直到一旁的医生困惑地叫了他两声,他才勉强从那种怪异而令人不适的感觉中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……不喜欢他和别人说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产生了这种荒诞到可笑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荒诞的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因为她的暴力倾向和毫无进展的治疗,明示警局应该将她转移到JiNg神疗养院,接受更专业的看护和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她送进那种地方,和把她送回那个地下室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,从医院开回家的路程从来没有那么漫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上脑袋昏沉沉的,眼睛时不时透过后视镜,看着那个在后座睡得格外安宁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车窗,夹杂着雨水Sh气的冰凉空气灌入车内,他深x1一口,试图驱散x腔中挥之不去的压抑与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一秒究竟是怎么把那句话说出口的,也不知道这种荒唐至极的提议上级是怎么会如此飞快地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似乎对他主动接手“关押”她的任务感到非常感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局长的表情混合着欣慰与如释重负。他们免去了繁琐的流程,以“证人保护”的特殊名义,将她的监护权暂时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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