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登。”
她记得的,她当然记得。伊登,伊登。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,最终被她染上痛苦和恐惧,但与眼前这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完全无法重合。
那么他是谁呢?梅尔竭力搜寻着脑海中混乱的碎片,然后想起了那个男人临Si前断断续续的低语。
“伊登啊,我当然记得他,”梅尔缓缓开口,她的声音低而平静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,“他Si的时候很痛苦,我先是T0Ng进他的x口,但我故意没T0Ng到关键部位。”
压在她身上的那具躯T瞬间变得更加僵y,那GU被压抑的杀意几乎要破T而出。
她毫不在意,甚至从这危险的愤怒中汲取到了一种愉悦,继续说道:“嗯……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你知道吗,他那么高大、强壮,但在我T0Ng了第三刀之后,就再也没力气推开我了。”
“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,我当时觉得,那血好像永远也流不完。温热的、粘稠的……浸透了地板的每一条缝隙,和他那头红发粘在一起,可漂亮了。”
“他真的很顽强,”梅尔的眼神变得迷离,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一刻,“他的嘴张开又闭上,我觉得他好像是想说什么,他也确实是在说,他在乞求我,像每一个快Si了的人都会g的事,但他不是在求自己的命,他是在求别人的。”
啊,原来是这样。
梅尔恍然大悟,一丝残忍的笑意在她嘴角晕开,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的血Ye都兴奋得发烫。
她继续说着,故意压低了声线,模仿着伊登当时那破碎而虚弱的语调,将每一个字都送进对方的耳中:“他说,求求你,呃……求求你,放过他,放过我的孩子。我的……”
梅尔故意拖长了尾音,享受着这最后的折磨,然后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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