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准地借着头盔面甲之间那一道狭窄的缝隙,顺利地刺进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熟悉的痛感如同cHa0水般涌来,与那一天如出一辙,只不过这一次,带来的痛苦却仿佛被麻痹了一般,显得迟缓而遥远。那一秒,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掉头盔,拍开她的手,那块她不知何时从石壁上抠下来的石锥掉在地上。他一只手按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然后再次将梅尔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血Ye从他喉咙里涌出,顺着他的指缝,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尔。”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混杂着血Ye流淌的、粘腻的“咕嘟”声,显得异常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说的对,你确实很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凑得极近,眼眶里黑sE的河流吞食着他的金瞳,倒映着她沾满泪水、神情冷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不到你想要的,推开那些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,毁掉你害怕的,所以最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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