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姐…姐……”他的喘息灼热地喷入她耳蜗,每一个音节都不堪,“进……去……了……嗯…最深……的地方……被弟弟……塞满了……舒服吗……”
亚诺撑着她的头,迫使她无法完全躲避,自己则紧紧贴上她的脸颊,用额头蹭着她的鬓角。
他的‘脏血‘粘在姐姐的脸上,他的‘脏物‘顶在姐姐的身T里,这种恐怖的愉悦感让他快要压不住自己的动作。
也许把姐姐c坏,她就说不出那些他不想听的话了。
“姐姐也撒谎呢……”他的声音带上一种粘稠的嘲讽,薄唇擦着她鬓角的Sh发开合。
“明明口口声声说着不想……不想和血亲做这种肮脏事……”亚诺低笑出声,笑意如冰霜凝结在他紫sE的眼底深处。
“嗯?”他恶意地停顿,感受着她因这句话语而下意识地、耻辱的、剧烈的痉挛绞紧。
“哎呀?”他假装惊讶的语气,故意放慢语速,像是字斟句酌地拆解她的虚伪,“你怎么又去了一次呀姐姐。”
“啊,抖得好厉害……嗯……”身下深处传来一阵cH0U搐般的x1绞,几乎要拧断他的意志,这让他发出愉悦的SHeNY1N,“只是说几句就这么激动了吗?好下流呢姐姐。”
他维持着这最深处的嵌合,缓缓地抬起了上半身。月光清晰地映照着他腰胯与她身T最深处紧密连接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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