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亚诺身T颤了一下,他抬起头,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紫罗兰sE眼睛,平静地看向盛怒中的兄长。
卡修斯扫过他覆着纱布的右脸,和他唇角那块小小的、尚未愈合的伤口,还有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、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那里面有什么?恐惧吗?似乎是,但又不止于此。这片平静的紫sE湖面下,还藏着别的东西。
“父亲让我过来,学习处理一些政务。”亚诺的声音很轻,却很平稳,没有以往那种怯懦的颤抖。
卡修斯的目光转向椅子上的诺伯特,眼神里充满了质问。
诺伯特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政务?”卡修斯扯动嘴角,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冷笑,“他能看懂什么?父亲,您别忘了,他连剑都握不稳。”
这是羞辱,0的羞辱。卡修斯看着亚诺的脸瞬间又白了一分,心中涌起一阵暴戾的快感。
他习惯了看到亚诺这副样子,脆弱,可怜,像只随时会被踩Si的虫子。这让他安心。
然而,诺伯特只是微微皱眉,“卡修斯,够了。”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警告,“他是你的弟弟。”
“弟弟?”卡修斯向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T前倾,“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弟弟。我是在提醒您,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。”
诺伯特的眼神沉了下去,那里面有失望,有愤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无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