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,身下那不受控的热流是怎样也刹不住。她身TcH0U搐着,抖着,那一次又一次的深顶,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T在不可抗拒地、无助地兴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和愤怒将她的心脏SiSi勒紧,让她无地自容。那份对身后这个男人的怨恨,在一声声皮的糜烂声响中,愈发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身T都压了上来,军装前襟冰冷坚y的金属勋章挤着她的后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SiSi压在墙壁上,被迫承受他缓慢地、耐心地、一寸一寸地深入,再同样缓慢、磨人地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顶弄的过程在缓慢的节奏中被无限放大,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迫地、仔细地去品味那异物在T内研磨、挤压的触感与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她突然闻见了那熟悉的,却已经忘记了的、属于卡修斯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一时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可怜可怜我吧……”他学得b刚才还要像,“……我啊……只是你脚底下乖乖听话的一只小狗呢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演上瘾了,还带上真假难辨的哭腔,“小狗很Ai你呢……姐姐,我好Ai你呀……呜呜……为什么姐姐怎么这么讨厌……狗狗我呢?姐姐……不要讨厌我好不好?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闭嘴!呃卡修斯!你这个……恶心的Si变态!我恨你!呃……”卡希亚的咒骂再一次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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