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蒋萤心里一直藏着一件无法与任何人讨论、但却伴随着这几年的独身生活,印象越来越深刻的事情——
他的作案工具不仅又大又粉,还有一点弯,会像钩子一样把她魂魄都勾出来。那是一个微妙的弧度,她还没有在市面上找到完美的替代品。
蒋萤有些丧气地将脸埋在枕头里,nono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,着急地跳上床围着她转,用卷毛小脑袋顶她的身体。
“nono,我挺好的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&呜呜呜地应和她,好像是在哄她开心,但小狗无法理解一个不喜欢社交的二十六岁女孩儿会被什么困扰。
蒋萤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去接触一些男人了?她脑子里甚至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——要是能弄到陆之奚的倒模也可以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蒋萤就被自己逗笑了。
且不说她不会真的去做这件事,大概率她和陆之奚都不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。
她不再想这些事情,钻进被子里,nono照常挨着她睡下。
现在时间还早,蒋萤没有困意,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,给怀里的乖巧小狗拍了张照。确定照片里面没有露脸,只拍进了真丝睡衣的一点点布料之后,她把照片发在了小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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