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雾洒进咽喉,酸酸甜甜的味道,随后是一片清凉,像是灭火器一般把咽喉如刀片般的疼痛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陆之奚是在帮她减缓不适,蒋萤也老实了,在他收手的时候还抓住了他的袖子,声音含糊:“再来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颊,“一次不能用太多,等会儿起效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陆之奚主动开始给她按揉着身体酸痛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对男性的触碰总是敏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许是曾为同居情侣的后遗症,蒋萤睡意昏沉,理智休眠,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陆之奚的触碰缺乏抵御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她异常快速地再次陷入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萤喜欢这种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年纪很小,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,如果发烧了,王歆也会这样为她按揉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温暖柔软的掌心抚摸过她因为发烧而产生疼痛的皮肤,带来心灵和身体的双重宽慰,这形成了蒋萤最鲜明的,关于安全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给人按揉身体是一项极其枯燥无聊的事情,王歆的耐心并不多,往往按了十分钟就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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