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萤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多数时候她都并不认同陆之奚处理事情的强势作风,可在他父母这件事情上,她竟然觉得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,陆之奚不想扫了两人吃饭的兴致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后不久,在经过护士例行的检查后,蒋萤准备睡觉,并且坚持不要陆之奚陪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一直在床边盯着我,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议:“那你可以把我当成抱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更不行了,蒋萤严肃地拒绝,并且让他以后再也不要提这种事情,不然涉嫌性骚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奚显然很失望,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进了一侧的家属休息室里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重归安静,只有角落里亮着灯,蒋萤缩进被子里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远远低估了流感折磨人的程度,这远不像十二月那次受寒发烧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。高烧不过是序幕,刚睡了两个小时,嗓子开始火辣辣地疼,肌肉酸痛,仿佛受刑一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睡得不舒服,她无意识地在病床上反复转身,朦胧间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,有人走到她身边,附在她耳边轻轻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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