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初春的天气已经有了回温,但她这两天总觉得冷得不行,暖热的汤水进入胃中,身体才稍微暖和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你们多少还有点儿医者仁心、育人向善的意思,太仁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周安宁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学生,对于蒋萤以外的人,她的同情心有一点儿但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像陆之奚这种已经妥妥被她划进了事儿逼的人,在周安宁看来更是不值得一丁点儿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以强胜弱吗?要我说,你就直接攻破陆之奚的心理防线,占据心理高位,压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萤承认周安宁说得也很有道理,但这么激进的方式且不说会造成什么后果,这个所谓的攻破要怎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单,只要他不听话,你就先发制人把他骂到懵逼,然后趁机摸一把头夸一声好乖,他尝到甜头了就会按照你的逻辑去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萤默默盯着周安宁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参考了你那个公众号上面那些小众两性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安宁坦荡点头:“嗯啊。陈老师给你的建议属于怀柔手段,要是行不通就来硬的呗,万一有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萤没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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