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斯言沉默了一会儿,“萤萤,我知道你比较敏感,也许你可以试试冥想、散步这种方式,让自己放松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萤当然知道这些方法。这些年来,她从专业课里已经学到了足够多的理论知识,也从朋友那里得到过很多类似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要的不是建议,也不是理性分析,她很想再听俞斯言说一些什么话,将她心里那种怪异、滞涩的情绪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跟我说说话吧,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斯言听出了她话中的无助,但他已经把自己觉得合理的排解方式都告诉她了,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迟疑地问:“我正好在练吉他,你想听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斯言弹吉他很好听,可现在蒋萤觉得自己想听的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温声说:“没关系,明天吧,我今晚有些不在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后,蒋萤握着手机静静在椅子上坐了片刻,随后缓慢起身,疲倦地走到为她准备的卧室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,一股清清浅浅的香气拂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