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椎骨一路麻到了天灵盖,她身体一软,被陆之奚从后接住了身体,只来得及用最后一点理智扯下套在手上的手套,就被他从后抱起来,放在岛台另一边的干净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太亮了,岛台有些凉,膝盖跪得有点疼,蒋萤往前爬会被抓回去,只好向后倒,靠在他结实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疼。”她说话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奚双手分别扣住她的膝窝,将她直接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镜子前......”蒋萤连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去哪儿?”他耐心地听取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床上,去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垃圾桶里装着三个打着结的避孕套,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cbd里林立的高楼格子窗里纷纷亮起了灯,与粉紫色的天际线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一片狼藉,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水渍,像有人往上头倒了好一整杯水,香薰蜡烛也暂时无法掩盖住卧室内暧昧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玲晶已经被叫来收拾房间,但蒋萤坚持在她进卧室前自己把床单被罩拆卸下来。不过这种行为颇有点儿掩耳盗铃的意味,因为床垫也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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