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这道菜的特殊之处不在于烹饪手法,而是鸡一直在白鹅乐坊的鹅所奏的音乐声中长大,受过艺术的熏陶。
白小鱼不禁在心中为食材垂泪,这么长大也太可怜了。
坐在窗边,楼下热闹的大街上人声鼎沸,白小鱼看见包子铺的蒸笼上冒着热气,卖花姑娘与卖糖葫芦的小哥谈笑风生,一条大黄狗在胭脂铺外面晒太阳,糖人铺子的老板趁客人走远了喜滋滋地开始数钱。
平凡的日子里有着俗气又悠长的幸福。
阳光落在白小鱼向外的肩上,暖意融融,沉玉将窗户外面抛了一枚铜板,正好落在走索艺人的铜碗里,发出“叮”地一声脆响。
真好啊,这就是“匣子”之外的人间烟火气。
不过,这样的日子,也许没有几日了。
饭罢,两人刚出了不妄斋,就遇上了前夜抡着蹄子将他们从方昭言家里赶出来的那头小毛驴,驴脖子上挂着一块和方昭言家门口一模一样的门牌。
懂了,方昭言有请。
方昭言原本就长得白皙俊逸,这日穿了一袭青衫,又以玉冠束发,更增色几分,俨然是话本里能引得狐妖以身相许的翩翩公子。
他备下了上好的碧螺春与精致茶点,见了沉玉身旁的白小鱼,绝口不提昨日的事,端的是一副客气周全的礼数:“不才方昭言,务农二十余载,至今不得甚解,这位是阿玉的……朋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