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玉的手指捏住了系带的一边,迟迟没有动作。
白小鱼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扯,罩在外面的长裙就顺着肩头垂落下来,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。
眼见着白小鱼正要将中衣的系带也解开,沉玉不由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那双手小小的,柔若无骨,触之灼热。
白小鱼下意识地躲开了沉玉的手,将中衣也除去,只余下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,夜风温柔地拂过她的双肩与臂膀,她终于觉得惬意了一些。
再往向沉玉时,她已经将衣袖垂于眼前,遮住了白小鱼那一身旖旎。
白小鱼明白了沉玉在回避些什么,吃吃地笑起来:“都是女孩子,有什么好害羞的呀。你怎么和黑镜一样?”
沉玉听见黑镜的名字,记得那是白小鱼曾说过的最好的朋友,不免有些心烦,紧接着又听见白小鱼说道,“而且,我前面平平的,什么也没有。不像沉玉……”
沉玉心想,还好,也不是很平,就感觉到白小鱼在轻轻拉扯着自己的袖子,然后听见她继续说道,“沉玉前面圆圆的,大大的,之前你撑伞抱着我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了。”
之后白小鱼又胡言乱语了一番,什么香香的,软软的,要是她也有就好了云云。
然后威胁道,快把烧好的鸡给她,不然就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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