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邑…邑城……”他唤了声我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下面…下面好…好痒啊……”
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——反正现在我干什么他都只会露出这副狼狈的傻样。
我一下便摸到了他的弟弟——和弟弟的主人一样、小只小只的——此时正硬邦邦地挺着。
“你的鸡鸡痒?”我问道。
“不是…不是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又哭了,一边哭一边把手插进了自己的裤子后面。
“你的…菊花?”我一挑眉。
顾斯奕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轻哼,而后突然身体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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