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色紧实的臀上,一道道紫红色的掌印碍眼得过分,腰上、臀上、腿根间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,让人一眼便可窥见昨夜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敢。”冉弈怒到极致,声音却如冰一般冷,“你昨晚是挨了几遍操啊,怪不得睡到下午三点。我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会还在被野男人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根手指粗暴地挤进肠道,“你里面都被操肿了。”手指旋转着狠狠捅了几下才抽出,带着几丝黏稠的肠液,“贱不贱啊,陆谦,你贱不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谦用尽全力扭过头,双眼尖锐像要将冉弈千刀万剐,极度愤怒引起的过度换气让他说不出话,只能像只狼狈的流浪狗一样被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弈被他的眼神刺痛,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,让陆谦的头倒回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野男人操你是吧,冉棋还满足不了你是吧。”陆谦听到冉弈咬牙切齿的话,耳边传来拉链被拉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这个弟弟,就代他满足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穴再度传来撕裂的疼痛,一根滚烫得如同烙铁的凶器直直捅入体内,可越是挣扎,双手间缠绕的皮带就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冉弈像是已经完全疯了,不管不顾地将性器挺入体内,每当陆谦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呼,就更为粗暴肆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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