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曾说过,他以为我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以为我是那样的人,却没想过,那或许是我不敢坦率表现懦弱,才武装出来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没那麽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间学校有许多优秀的人,那GU氛围就让我快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所的毕业典礼和大学共同举行,出席的人数还不少,我站在礼堂的角落,盯着上台接受教授拨穗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觉得自己离他好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想等典礼进行到最後去找他,却看到有穿着西装的人朝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亲人或是朋友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留在礼堂,默默地退出那个令我有点窒息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校园角落的花圃旁,边踢着脚,吹着不算凉爽的自然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,上头显示学长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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