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与空气相撞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冷冷地震入耳膜,如魔音般萦绕不去,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在体内不断贯入、抽出的阴茎,反复摩擦软嫩娇弱的肠壁,在灼热的痛感中,滋生出了绝望的酥麻与荒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抽送都像打桩般凶狠有力,胯下重重撞?击在少年白皙的臀肉上,将臀部上原本的红痕撞得更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双手撑在床前,被迫承受着剧烈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里,陆俨将肉棒深深埋入少年紧窒的肠道深处,龟头兴奋地突突跳动,凶狠地摩擦四周一圈圈的软肉,浓稠的精液喷薄激射而出,灌入少年的雏菊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被撑到泛白,饱胀感不断从身下传来,少年身体痉挛,自己的龟头居然不受控制地喷出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俨保持着肉棒插在菊穴里的姿势休息,男人拔出肉棒,菊穴被肏出一个肉棍的大小,滚烫的鸡巴还没疲软,沾满了菊穴里的混合物,半白半透明,粘稠拉丝而出,十分淫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自己浓白的精液从少年糜红的菊穴汩汩流出,陆俨深吸一口气,心中的烦闷与躁郁终于稍稍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神色仍冷,像一潭被压住的暗流,表面平静,底下却仍涌着浊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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