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空空的长廊,廊外绵密的春雨,水珠从花叶上滴落,在岑寂的春日庭院遗留声声清响,身上衣物完好,没有人,没有那灼热的缱绻,没有黑崎一护,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的粘腻提醒着他,刚才的一切,只是个春日一惊即散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那个人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了平安京。

        祖父不让问,但……从祖父的态度中感觉出来,那人或许,应该,是某个大人物流落在外的孩子,而现在,他将归属到他原本该在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抬起,捂住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有多麽欢喜满足,这一刻就有多麽的空虚和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理由挽留,但……好难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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