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听到了什么,男人在跟人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跟她有关。枝雀不确定将要发生什么,只能祈祷不要波及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又睡了一个小时,枝雀不好意思地张望,发现男人不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想闭眼装睡的,结果环境太舒适不小心又睡着了。男人走了,好机会,要赶紧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枝雀身上裹着一条勉强能遮体的浴巾,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就这样穿着…”?她喃喃自语,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那堆迭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上—这是给她穿的?

        枝雀犹豫了片刻,还是拿过那件深蓝色的衬衫。布料比她想象中要柔软,但当她试图套上时,宽大的袖口和衣摆立刻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,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布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大了吧...”?枝雀皱着眉,试图将袖子卷起,但布料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滑来滑去,怎么也固定不住。她又看了看那条灰色的长裤,同样的问题:裤腰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腰间,裤腿堆迭在脚踝处,仿佛随时会将她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衣服太大,但好在能穿。她不敢奢求太多,背着小包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,伴随着男人焦急且愤怒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啊!她在哪!快开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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