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妥协。看着她眼里的泪水,他鬼使神差地松了手。他以为妹妹只是一时冲动,迟早会哭着回来找他,就像以前每次闯祸一样。
他等了三个月,最后等来是她从公寓顶楼坠落的消息。
葬礼上的人来来往往,父亲走到他身边,不轻不重地说道:“你当初就不应该放她走。”
“不过也好,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。”
顾万羁看了一眼面前冷漠的男人,g脆利落地揪起他的领带,带风的拳头轰然砸向那张软弱的脸庞,周围响起一阵惊呼,直到指节被温热的鲜血浸透,泛出刺目的红,他才缓缓收了手。
那年他二十五,差点在妹妹的葬礼上打Si了他们的父亲。
从那以后,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需要的是一场绝对掌控的关系。
需要一个住在他的房子里,吃他的、穿他的,依附他而活,同时也要满足他的人。
最重要的,她必须是一张g净的白纸。
想要找到这样的人,似乎并不容易。
直到后来的某个雨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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