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案现场没有愤怒,没有发泄,没有失序。那是一种平滑的、几乎无暴力情绪起伏的完成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乔敏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,这确实让她继续停留在名单上。但她的门禁纪录与手机定位并未出现异常,且多数案发时间段都显示她位於其他活动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拒绝配合警方详述私人行程,态度强y,甚至带着敌意,但那更像她一贯的防卫姿态,而非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韵沅的情况则更为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确符合侧写中提到的高审美与自恋型倾向,甚至在创作圈内以自我风格鲜明着称。她不讳言自己对莫怀孜的评价?但那不是崇拜,而是竞争,甚至带着隐隐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参加过莫怀孜举办的任何舞会或品牌活动,也鲜少公开提及对方的作品。两人虽在同一产业,却更像两条平行线。她的创作风格强调粗犷与对b,气味层次偏重强烈冲击,与命案现场那种JiNg致而克制的香气结构并不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罗韵沅是凶手,她完全没有理由让现场呈现出近似莫怀孜的美学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符合职业傲慢?但真正傲慢的创作者,很少愿意用他人的风格完成自己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轴上,她没有完美不在场,但交通与消费纪录显示,她在多数关键时段的活动区域与案发地点并不重叠。这种缺乏稳定重合的模式,使她的嫌疑逐渐淡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姚婷芳,则带着另一种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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