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接过杯子,指尖触碰到了凯登的手。他喝了一口,皱起眉头。“纯黑咖啡?你这野蛮人。”
“牛奶两天前就变质了。现在可是‘紧缩时期’,大小姐。”
亚历山大又喝了一口,一脸痛苦。“行吧。那么……有什么计划?”
“A计划:雪停了。不太可能。B计划:定量分配食物和柴火,多玩玩拼字游戏,尽量别因为无聊和饥饿就把对方给宰了。”
“拼字游戏?”亚历山大挑了挑眉,“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把你杀得片甲不留吗?”
“就凭你那些词?‘Qi’气和‘Za’?省省吧。我脑子里可是装了一摞厚厚的汽车维修手册。到时候我直接甩个‘’化油器上去,还能拿个三倍积分。”
亚历山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。“你需要一块跟桌子一样大的木板。”
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凯登的目光移回窗外。外面的世界正一点一点地、悄无声息地被抹去。一种压抑而沉寂的氛围笼罩了小屋,唯有那呼啸不止的风声在背景中回荡。他看向桌边赤裸着上身、面色苍白的亚历山大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“幸好我准备了足够的耐心。”
“我可不再是你的‘病人’了。”
“你的大腿可不这么说,我那负伤的战士。”凯登从台面旁直起身子,“既然要精打细算,那就这么定吧:你负责待在沙发上。我去生火——生一团小小的、吝啬的、绝对跟浪漫沾不上边的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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