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的手猛地伸向脖子,笨拙地拍打着衣料。“那个?那是……战术伪装。酒吧里的灯光嘛,很有迷惑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当然。”凯登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。“所以,玩得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极了。”亚历山大开始在客厅的地毯上缓慢而谨慎地“朝圣”——他走得小心翼翼,仿佛脚下布满了地雷。他的步伐精准,却毫无实际效用。“我们跳舞了。凯登,我跳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画面一定很‘美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有舞步的。”亚历山大试图扭动一下胯部作为展示,结果差点撞倒一盏落地灯。他赶紧一把抱住灯,借此稳住身形。“瞧?舞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让人‘激动’。那盏灯同意让你抱它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历山大拍了拍灯罩。“这是盏好灯,很会支持人。”他松开手,踉踉跄跄地挪到沙发旁,重重地瘫倒在上面,脑袋落下的位置离凯登的大腿近得有些危险。他身上混杂着金酒味、汗味,还有一股甜腻的花香——那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登低头看着他。亚历山大闭着双眼,脸上挂着幸福而醉醺醺的笑容。他的一只手垂落下来,搭在凯登的腿上。“到家……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察得真敏锐。”凯登拿起那只手,触感温热而绵软。“你简直就是场灾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场快乐的灾难。”亚历山大睁开一条眼缝。他的眼神迷离涣散,却透着一股暖意——那是一种毫无保留、不加掩饰的情感,他平时很少表现得如此直白。“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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