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滑,滑到裤裆那儿停住,脚掌隔着裤料碾了一下。我说你手不会用。她说手腾不出来,一手端盆。
我把裤腰往下拽,她脚心直接贴上去,凉的,鸡巴一碰到凉的就绷起来,冠头抵在她脚心最软那块。她脚心有一层薄茧,是常年踩砧板边上磨出来的,磨上去不疼,糙糙的,滑的时候带着一点阻力。
她另一只手还端着盆,盆沿抵在她腰上。她脚开始动,脚心压着冠头来回碾,脚趾头张开夹住往下拧,拧一下松开,再拧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看着楼道那盏灯,嘴里说一千八。我说一千六。她脚心一紧,鸡巴被她夹得变形,我腰一抽。
她换了个踩法,脚后跟抵着我小腹,脚心整个包住鸡巴上下撸,撸得很快,水声在楼道里特别清楚。隔壁老张在屋里咳了两声,她脚一顿,我整个人僵住,她瞪了我一眼,说别停。
她脚心抹了她自己手上抹的卤汁,油亮亮的,撸起来滑得没边,冠头每次往下滑都露出来,往上碾又挤回去。她脚趾头红指甲在我小腹上刮过,刮出四道白印。我说你抹的什么。她说香油。我说香油抹鸡巴。她说香油抹什么都香。
我抓着她手腕,把她往我跟前带了一步。她盆还端着,人往前倾,脚心夹得更紧。她还是不吭声,牙咬着下嘴唇,嘴唇都咬白了。
我把她那只脚从腿上拿下来,让她坐到拐角的水泥台阶上。台阶窄,她屁股坐下去,盆搁在腿上,卤汁又晃出来一点,滴在她大腿上。她抬腿踩着我大腿两侧,脚后跟压着台阶边。
我扶住冠头抵在她穴口上,她穴口已经湿了,我一碰她就往里缩。我说你自己来。她说她自己来不了,腿软。
我掐着她胯往下一按,整根送到底。她脑袋猛地一歪,抵在我肩头上,喉咙里那声硬是压住了,只从鼻子里出来,长长的一个哼。她两只手在盆沿上攥着,指节全白了,盆里的鸭翅抖了一下,一块滑出来掉在她大腿上。
我开始动,抽出来再顶回去,每一下都撞到底,撞得她小腹里发闷地响。她一声不出,只有脚趾,红指甲抠住水泥台阶上的毛刺,抠得发抖,抠不下来。她小腿肚子绷成一块硬疙瘩,抖得越来越快。
她嘴硬到什么程度呢,我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跳了半寸,她坐回去,眼睛瞪着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租房广告,一声不吭,连喘都是憋着的。我说你叫一声能死。她把牙从下嘴唇上放下来,说楼道有人。我说老张咳嗽是他的事。她说她不当着人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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