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铁打了十四年,今年二十八。我爹留给我这间铺子,门口一块木牌,写的是铁匠铺不打戒指。打不了。我这双手只会打锄头、砍刀、门闩,打不出那种细东西。
我娶的是镇东岑家的闺女,叫岑九斤,二十五,已成年,粮铺的账房,算盘打得比我抡锤稳,嘴比我炉里的火硬。
拜堂那天下雨,她嫁妆就两口箱子,一口装被子,一口装她的算盘和账本。
席散了,雨也停了。我把铺子大门上了闩,把炉火压住,铁砧上的水擦干净。
后屋炕上铺新被子,被面红得晃眼。
她坐在炕沿上自己把凤冠摘了,摘完抬头看我,说一句:愣着干什么,脱。
我操。我打了十四年铁,头一回被人这么命令。
我脱了。我这身肉是炉前烤出来的,胸肌厚,手上一层铁茧。她伸手摸了一把我的手掌,说这手粗糙,得抹油。
我说抹什么油。
她说抹她屄里。
我二十八,已成年,娶了个账房。账房教我做生意,也教我怎么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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