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美男子现在只能为了保全工作而瞪着我三秒,随後负气转头搭讪起几步远的肌肉男子。
我乐呵了几声,总能在无形间取悦到我。
「喝吧沈大律师。」我敲了敲那几乎没被动过的酒,道:「姐姐请你的,喝完了就别再找我了,知道吗?」我甚至安慰的摸了摸沈炎松软的短发。
沈炎乖顺地让我摸着,没有挪动,像是在迟疑与纠结,但我想应该不是在纠结於那其实是酒保请的酒。
「我比你大三岁。」她缓缓回道。许是没想过她会是这般反应,我再度笑出声来,毫无压力的道:「那麽…沈姐姐,这杯就当妹妹请的,好好喝了回家乖乖睡觉休息吧。」
她活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。
尴尬的静默,耳畔全是周围人的交谈。
「莫寒,我其实还有样东西想给你…。」沈炎放开了完好无缺的酒忽道。在我不怎麽在意的目光下,她掏出了一幅护贝好的画,那应该是画,我没怎麽仔细看。
她递到我的手边。
「这是做什麽?」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不清那幅图,抬头却能对上她那双炯然的眼睛,那儿没有我营造的虚假,只有最真实的,袒露的赤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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