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一接触外面的凉空气,他立马打了个冷战,牙关都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份,不至于这么冷吧,闻野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床上头痛,不得不起来套了件薄毛衣,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向他袭来,温见缩在被窝里,脸很小,头发又黑又密铺满了一整个枕头,他看了一会儿,最终弯腰在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掏啊掏,掏出只剩半盒的烟和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爱抽烟的人,一年多没碰了,火机都生锈了,点了半天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野将窗帘拉开一道小缝,盯着夜景发呆,时不时吸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多久,温见被烟雾呛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泛着鱼肚白的天空,然后是坐在床尾的闻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根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抹火星,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,微弱的晨光勾勒出略带骨感但线条优渥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火星子要烫到手了。”温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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