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照棠没有去东坪。
她向晏长离报备後,与其余弟子一同去了西侧问剑堂。
那里不留古剑,只存历代剑修留下的拓印。
对尚未筑基的弟子而言,比直接承受剑意温和得多。
我得知时,正在议事阁。
送名册来的弟子说,裴观澜也知道了,没有异议。
我点头,将那页纸翻过去。
既然昨日说好让她自己选,便不必每一步都问。
只是午间出门时,我仍朝问剑堂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隔着竹林,看不见人。
倒先看见温蘅提着药箱,从石阶下走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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