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被嵌入的五指紧紧扣住。
似乎怕他继续自残伤到自已。
晏景修轻柔的调转方位,将沈奕那只擦破皮的右手缓缓搭上了自已的肩头。
“额———”
沈奕难耐仰头。
脖颈被撕咬。
去死,去死,去死!
小爷就不该对你这种发情的狗东西心软!
然而很快他便没有心力去想这些了。
巨大的浪潮迎面击来,他宛若溺水之人在汪洋里不断挣扎浮沉。
只能被迫死死攀住面前那唯一的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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