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认真打量我的脸,说我像他。我意识到或许他并不讨厌我,我们还能像一对普通的父nV那样好好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m0我眼尾的痣,脚踝上的那处丑陋的疤痕,却说我哭起来的样子更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幕像是刻进了我的灵魂,然而,从现在开始,我会强迫自己将一切慢慢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再也回忆不起来那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这里的那天,yAn光晴朗,如水洗过的天空湛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爸爸曾经买给我的东西,首饰,包,包括那条手链,沙发下面落了灰的盒子,我一样都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行李很少,只有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刻,我才终于恍然惊觉,真正属于我的,我十几年来拥有的全部,我最该善待的一切,是我自己,也仅有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开车送我去机场的人是秘书,我上车后,对方递给我一个文件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指尖收紧,问他里面是什么,开车的秘书说:“是老板的副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