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会承认自己是傻子呢。”身后人意味不明笑了声,随后,手跟布料轻轻一前一后摩擦,扣子解开,束缚着nV人的x衣不再起作用,只是堪堪挂在双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真是吓了一跳,下意识捂住x口。他不管不顾,手直直伸了进去,握住那团柔软,触感太舒服,没一会便开始微微喘起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会议室那边,就应该知道我起了反应,怎么不警醒点?”他轻咬住她的耳垂说:“男人就是这么个东西,没那么单纯,包括你那个前任律师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:“你、你就是欺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不否认,手上甚至还加重了力度,“人善被人欺,这个道理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改了个说法,“不过从欢Ai方面讲,你也没怎么排斥我,终究还是对我有感觉的,时不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没回答,别过脸,没眼看自己身前的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一想,她心里隐隐不服,咬牙道:“你怎么老是想这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把我说得是个纵yu贪sE的男的,我一年才做几次,搁我这年纪,怕不是要被怀疑身T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莫名注意到话里的几次,耳边又听着他的喘息,身T奇怪的不再紧绷,有些发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走神,双腿不知不觉被分开,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从腰间缓慢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