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步周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,心里郁闷,想到昨日猝不及防见到她同闻珲律师若无其事进会议室,她又是如何心急地担心那律师晕倒,脸又绷紧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口不择言,但他不说,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这样那样的疑惑,甚至隐隐有厌蠢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见她就要拐弯离开,他低叹一声,终是迈开脚步,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察觉出似,还来劲了,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没遇见过这样的,到了近前,长手揽住腰,低头沉腰,直接将人半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骤然凌空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什么?!放开我,段步周你有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为所动,一路穿过无人的办公区,最后来到办公室,将她抛到真皮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手肘撑着坐起来,转过头,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注意到她泛着水光的眼眸,不确定:“哭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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