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话间,“牛粪”恰好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肩上松松垮垮地挂了个书包,一只手揣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拎着杯热豆浆和豆沙包,迈着长腿晃悠到了李希言身边,把手里的豆浆和豆沙包丢她桌上,一脸不屑地瞥了眼张知夏,“来这么早不学习说什么闲话呢?净耽误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希言冲张知夏尴尬地笑了一下,然后把一旁的沈屹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知夏看李希言一脸嫌弃,宛若打发狗一样把沈屹推走,更不理解了,在他的认知里,谈恋Ai不该都是腻歪在一起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想去清北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李希言想了想,说:“不太方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张知夏不再问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希言回头看了眼沈屹,发现他难得竟然没有睡觉,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速把豆浆和包子吃完,然后埋头写起了题,等到班主任进来时,班里人也差不多齐了,李希言拿出语文课本开始早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下来,李希言上课听讲,下课写题,过得既沉默又压抑,一中属于是管理b较松的学校,但管理松并不意味着压力小,正因为管理松,所以学生的自觉X很重要,抬头看见别的同学都在学习,心中也会有紧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最后一节课,是T育课,李希言生理期还没过去,和T育老师请了假,坐在球场的看台处休息、背单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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