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的话,就不会有许多的婚姻和生育制度,来规定大家在夫妻关系里的义务了。如果是的话,那么所有人都会像吃午饭一样,到了时间就一窝蜂地去食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根本不用别人来提醒——喂,你到年纪了,该结婚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穿了,不是个人需要婚姻,而是社会需要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怎么会弄出那么多花头经来,什么订婚仪式、摆喜宴、亲友见证,非把一件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私事,闹成一场人尽皆知的公共关系,竭尽全力把婚姻限制在框架内呢?

        静宜再同意不过了,“你又没什么义务在身上,蒋教授也不会要求你那么多,就过得自我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都应该自我地活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聊了很久,到十点钟,静宜的手机准时响起来,她一看屏幕,不耐烦地接了,“喂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不逾在那头说:“十点了,你还没到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宜说:“我碰到庄齐了,在她家喝茶呢,还没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茶改天再喝,很晚了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好吧,我把地址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指了下手机,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