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言放下手里的衬衫就去了。
他和王不逾一起进去的。
推开房间门时,庄齐一手扶着茶几,人跪在地毯上,捡起一个酒瓶摇了摇,又赶紧放到耳朵边上去听,对静宜说:“这瓶怎么也没了,不可能的呀,我叫了那么多。”
静宜也如出一辙的神态和姿势,到处找酒喝。
庄齐又在地上摸了摸,有些恼怒地说:“再找找,谁把我们的酒拿走了?”
忽然一双皮鞋出现在她面前。
庄齐缩回手,笑着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她眼神明亮,灯光下荡漾着迷离的色泽,像杯里的残酒。庄齐不笑了,忽然委屈得要命,“静宜,我完蛋了,唐纳言找来了,要挨骂了。”
静宜靠在沙发上笑她,“说不定还要打你屁股,哈哈......妈呀!”
她还没哈完,王不逾已经把她抱了起来,吓了静宜一跳。
“别乱动了,回家。”王不逾沉声说了句,又朝唐纳言点了个头,抱着她出了房间。
只剩下他们两个,唐纳言在庄齐面前蹲下来,伸出指腹蹭了下她的嘴唇,在她担惊受怕的眼神里,把上面沾到的酒渍擦掉,温和地说:“知道要挨骂还喝,这酒就非喝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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