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好车进去,看见唐伯平就坐在院子里纳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坐到了旁边,自己冲了一杯茶喝,“爸爸难得清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伯平叹口气说:“到年纪了,事情总是忙不完的,该休息就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点上,唐纳言和父亲的想法倒是一致,诚心点了下头,“平时我就劝您多保养,反正该有的荣耀光彩您都占全了,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占全了?”唐伯平躺在藤椅上斜眼看儿子,酸溜溜地说:“和我一辈儿的,人家都当爷爷做姥爷了,你呢,到现在还单着,反被弘文赶在了前头,你算算他小你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心里有底了,慢悠悠地放下瓷杯,“那能怪我吗?是谁把庄齐蒙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伯平忙伸手指了下他,“我一猜你就要说这个,这事儿就算是你老子错了,那现在她人都回来了,也不见你在这上头使劲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是回来了,但你话说得那么重,把她吓得不轻啊,她都落下病根儿了,哪还敢和我在一起?”唐纳言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伯平扭过头问,“都五六年了不至于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至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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