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他就不能在她家里休息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领证只是道程序,这话也是他亲口讲出来的,又不好自己推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车停在路边,无奈地点了个头,“好,你要记得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不用担心我,我约了静宜了。”庄齐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下去之前,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预备亲完就走,但撤回来的时候被唐纳言抱住,揉着她吻了好一阵子,吻得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座椅上,腰身往后仰着,白皙的手腕被折到头顶,等离开她的唇时,唐纳言留了一嘴乖张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齐喘息不定地看着他,“你咬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咬你了,怎么了?”唐纳言有些生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齐哼了一下,下车前也故意没提醒他,现在这副形容有多放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看她进去了,开到路口转了个弯,去了另一条胡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楼在周日是很忙的,不知在接待哪路贵客,郑云州都上了桌作陪,后院不时传来杯碟碰撞,大肆调笑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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