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又期期艾艾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长的时间内,庄齐都不再允许自己伤感了,那些情绪一下子全涌出来,还有点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皱着眉头,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的眼尾揩过去,“这不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是想告诉你,我对你的爱从没变过,还和小时候一样爱你。只是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你经历了很多事,换了另一副性子,把这些直白的情绪都收起来了,对我也是一样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用力地点头,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浑然天成的深度关系,因为有最强烈的爱和牵绊,能彻底地把自己交托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离开唐纳言这么久,这份关系被人为中段了,她只好又把自己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体往前倾了一点,心疼地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想到过,她在普林斯顿的日子不会太好,一天都没离过家的小女孩,忽然被扔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度,肯定是要哭上几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她难过了这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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