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隐年从善如流地说:“好,我收着点儿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众人吃起来,酒也敬了好几轮,朱母又说:“这一来,小年就要去香港了,可能要两三年才回来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题自然也给朱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反正我们还年轻,等我回来就立马结婚,庄齐已经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配合地说:“嗯,我不急的,他的事业要紧,等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母赞许地看她一眼,“好,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蒋洁,你这女儿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洁要笑不笑的,抿着唇点了点头,“是啊,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生借机上前,把庄齐手边空了的盘子撤下去。他出了包间,到另一栋小楼里找到唐纳言,把方才席间听到的复述了一遍,一个字都没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云州端着杯茶,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唐纳言呢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搭着茶桌,指间竖了一根烟,不时在桌上敲两下,眉头越皱越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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