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言就这么一点边界感也没有的,几乎是压着她在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时进来一个人,从厨房门口窥探过来,会以为他们在做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一个穿着白衬衫,面上清冷禁欲,另一个连耳尖都透着红,为了保持平衡,不得不身体前倾,看上去像被什么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个手可真是慢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手上的左手撑在水台边,右手只能自己给自己揉搓,唐纳言做得十分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还说:“不要急,你想想人家只能靠一只手生活的人,多不方便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真是会由己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实在等不及了,她被蹭得轻轻地喘着,把他的右手握过来,两只手替他里外搓了一遍,连指缝里也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说:“嗯,很干净了,冲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手并不妨碍你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妨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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