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不行,我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把门窗都关好啊,自己在家别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在下面待了四天半,到周五下午才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车上时,他就接了个电话,是王伯伯打来的,给他说了件新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下午,杨庆山被七手八脚地抬上了救护车,罪魁祸首就是他的新婚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杨庆山从洗手间出来,庄齐跟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女同事不知道搞什么鬼,像两只兔子一样冲上去,把他撞了三四米远,一把老骨头差点报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唐纳言直皱眉,“老杨在哪里住院?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笑着报了医院和病房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言说:“好,谢谢您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强坐在后排,问他出什么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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