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年在国外,庄齐和国内的人都没再联系过,连静宜都只是偶尔发一发邮件。后来静宜为了逃婚,自己跑去东京留学,她每天也忙得不得了,渐渐联系就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洁小声说:“那两年乱得要命,徐懋朝死了以后,他爸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越来越听不进身边人的劝,接连犯了不少大错。魏克绪倒了没多久,他也一块儿下来了,你那个同学魏晋丰,现在还在加拿大,回不来。老冯胆子小,他的问题没多大,但肯定不如以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那么远不能回国,那棠因呢?”庄齐眼底划过一丝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洁摇头,“不知道,但她结婚是结了的,和祝家那个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回忆了一下,“祝弘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蒋洁笑着问她,“你和他家很熟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齐眨着眼说:“也不熟,唐纳言的妈妈,和祝家关系很好,经常来串门,所以我认识弘文哥。如果是他的话,那棠因应该过得还好,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妈妈对你怎么样,好吗?”蒋洁闲话家常一样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齐另有深意地笑了下,“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唐家的女主人肯作为,担起一个当妈妈的职责,她怎么会跟着唐纳言长大?不过这本来也不是姜虞生的义务,庄齐没资格要求她为自己做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姜虞生只是对她不上心,并没有伤害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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