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,陆祁溟之前为什么不同意她将往事透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的刺激会令他头痛到晕厥,而这样一副孱弱的身板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遭受这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男人握了握她肩膀,似乎在提醒着什么,她却一时下不定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本来就没有对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祁溟看出她的顾虑,宽慰她,“你放心,他那副身体看着弱不禁风,其实挺能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舒音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睁睁地看着秦授随着那群人,慢慢走出办公室,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的天秤还在摆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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