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祁溟,新年快乐…”
她目光缓缓往下,跟他对视上,“以后每年,我都会亲口跟你讲这句话。”
陆祁溟满意地凑过去亲了她唇角,想起什么,又面色严肃地道:“不过呢,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了。”
他轻抚着她腿上受过伤的地方,眸色沉沉,“你疼,我也不会好过的。”
梁舒音看着他,浅浅弯了下唇角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陈可可说你天生痛感是常人的数十倍,去医院看过吗?”
梁舒音从他腿上起来,将用过的纱布袋收好,语气淡淡的。
“看过,也开过药,但没什么用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她微微摇头,“医生说,这个毛病要么是天生的,要么就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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