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非要给她定罪,”鹫尾律真道,“我只是担心,我弟弟会误以为这是一种命运。”
“命运?”
邵纪洲轻轻重复,唇角几乎没什么弧度,“您说得好像,您弟弟不是一个会自己做决定的人。”
“他确实不懂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您不让他懂。”
主座上的男人闻言,唇角仍带着笑,却不再掩饰眼底那点冷意。
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里无甚波澜,听不出情绪,更不屑于装作亲善。
“邵先生,我以为您会理解,这件事对鹤弥并不利。”
邵纪洲嗤笑一声,指腹轻敲瓷盏,姿态散漫:“理解,都是做生意的,哪能不理解别人。”
“不过我也得提醒律真先生——”
邵纪洲懒懒起身,淡声道:“某些时候,只将个人推出来当挡箭牌,后果也并不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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