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灯笼微晃。
纸门滑开,昏黄光影随之铺满屋子。
……
空无一人。
香炉早熄,矮几上摆着的茶盏里浮着层凉白的茶渍。
那是放了多时的茶水。
鹫尾律真站在门边,目光扫过几处角落。衣架空着,地上散着半卷信笺。
他垂眼看着。
年轻长子的眸色漆黑如潭,眉骨削直,眼尾冷硬,静看时像是雕塑,似乎没有任何情绪。
可现在要是细细看去,男人眼下一线薄青与颧骨的绷紧,似乎已泄露出丝丝不耐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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