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又哭起来。他是天下最会搅和好事的婴儿,像自带一种神奇感应,爹娘一有亲密举止,他的哭声就来了。
两人七窍冒烟地围到主子身边,又是吃喝拉撒一堆事。这一回,雪砚主动说,“大宝贝,咱们等晚上继续。”
四哥咬着牙,几乎狰狞地说:“好,到时你再拿乔,为夫可要离家出走的。”
“你真傻。人家拿乔,你就不能来硬的?”妻子羞答答说了句心里话,“如今咱不是贵人了,是山野粗人呀。”
这话直接叫大老虎疯了......
方圆百里的形势瞬息万变,杀机重重。几乎是一天一个局面。雪砚的姿态是淡然的。
坐看云起,一切随缘。
她又开始做功课了。
不求长生,也不求神通。因为,她已在修行中渐渐懂得,一切求神拜佛之事,都是在拜自己。——拜自己的真心。
若说人生如梦,她拜的就是梦着她的那个本我,那个大道。师父也好,佛祖也罢,一切仙圣也罢,不过是大道本我投射给她的救赎。
都是一样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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