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特助懵了。
啥意思？
肖伊再次开口：“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妖怪吗？”
张特助眨了眨眼，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：“！！！”
肖伊继续道：“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话吗？”
张特助深吸一口气：“夫人，陆总，你们说吧，我都准备好了，我不知道有没有，但我对一切都保持着敬畏的心。如果这些真的存在，那么很多事情我都有了答案。”
肖伊弯了弯双眼：“嘿嘿，那就恭喜你，你知道答案了。”
张特助呼吸一窒：“！！！”
所以这个世界……
“真的有鬼？”
肖伊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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