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薇怔愣地看向那副牌面,它很旧,许是从城根挖出来的缘故,还带着泥,像是被水浸过而折了角的牌面软趴趴的,但那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红褐色指印,已经发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那般刺眼,如万只箭矢穿心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当年为了记忆牌面组合而作标记的指印,没有笔的赌场上,只能用血,她蘸着沈知意的血生生打完了后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互相之间牌面不能透露,她的队友在用性命为她套出明牌,他们在用性命赌她能赢,那是大型牌局,所有的输家卡牌汇聚在桌面上足足有上百张,上百个不同区域的指印意味着成千上万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是千军万马,她的身后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娃娃?娃娃?”老人急切的呼喊将她拽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他像是被她的反应吓到,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薇这才回过神来,才意识到自己手脚冰凉,周身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慌意乱地抬手试图掩饰自己的神情,却触到了湿漉漉的东西,那是两行清泪,无意识地从她眼底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没事,想起明天要上班,难受。”姜薇努力挤出笑容,嘴角扯出的弧度却在怪异地抽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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